瞬刻(20)

靖博 阅读:440 2019-12-04 11:08:12 评论:0

之181

英文中亚洲人叫Asian, 欧洲人叫European, 美国人霸道,以至于American如今仅指美国人,而不是单词本身应该指向的“美洲人”。

这个特殊的现象始于美国总统James Monroe 1823年提出的“门罗主义”。

从此,美洲(the Americas)就变成了美国人(the Americans)的美洲。

七大洲中唯有南极洲只有洲名Antarctica,而没有对应的居民名the Antarctican.

大多数人提到南极就想到企鹅,但其实企鹅并不是南极大陆的唯一居民。

The Antarctican不仅包括企鹅、海狮、海豹、鸟类,还有一种古老的陆地生物 springtail.

这是一种顽强的小生命,是一种虫子。它们才是南极洲最早的原住民,生物学家说这种虫子是从远古时期就一直在南极生活的生物。

那时候,南极也有大象,有森林。

到底是全球变暖了还是变冷了?

南极似乎是个例外。

之182

昨晚胖鹿提醒我做知识分享时要多个心眼,我觉得有理,但同时吃了一惊。是那种后怕的心惊。

我平时喜欢在网上分享,谈不上知识,大多是些自己使用的资源和信息。

这种分享也谈不上无私或高尚,主要目的是自己整理归纳杂乱的信息,以方便自己以后查找和使用。

但网路上的确有无数的窃贼,以剽窃别人的创意和智慧产品为生。

这方面我想的太少了,于是想想各种假设场景也觉得后怕。

网路言论是另一方面。很多一时兴起说过的话也许并不恰当,但已难以抹去。

好在现在我已不太表达观点了,更多的是分享资源。

这也是一种安全意识。胖鹿提醒得很及时。

之183

跟一个潜在的美国雇主谈话,他说的都是公司如何倚重中国市场,未来预期很好之类的宏观话题。

我想的是这跟我有几毛钱的关系,长远看有关,但短期呢?What's in it for me?

不能怪我们思路短浅,只能说处境不同,期望有别,于是这种谈话往往显得滑稽和错位。仿佛各说各的,最终并未形成有效对话和交谈。

之184

柏林的那星期,每天早上一群同事在酒店门口汇合,然后一起坐地铁去公司

酒店到地铁站大约走一分钟,地铁三站大约五六分钟,出了地铁站走到办公室大约二分钟。

在这三段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大家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组成不同的谈话小群体。

这种谈话当然无法进行长篇大论或大话题,无非是今天比昨天冷啊希望周末不要下雨你哪天走几点的飞机哎呀那你要起很早了哪里转机那真是一个Long flight啊之类的碎话头。

但这些话头由于要不断变换谈话对象而需要重复很多遍,you know what, 很烦。

有时候跟一个同事并排走,说些小话题,说完了就不再有话。

这时候怎么办?总不能就那样干巴巴默不作声地并排走路吧。

有人会悄悄换谈伴,稍微放慢一下脚步就能和别人开始一段小交谈。刚才那个谈伴此时往往会略显尴尬,好像你不喜欢跟TA聊天似的。

我总是处理不好这种场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进行绵延不绝的small talk.

之185

胖鹿去外面参加一个行业论坛,说到很多人擅长在聚光灯下表演,尽管自身水平并不高。

这大概是一大类人格,有点人来疯,极度需要观众和关注。一走上舞台就开了屏,三分真话七分吹牛滔滔不绝。

我也见过不少这种人,哪个行业都有。

Big talk大概是会让人上瘾的,因为空谈中自己会愈发觉得自己了不起,尽管心里暗暗知道哪些是水分。

话是拦路的虎,衣服是瘆人的毛。

台上的大忽悠们,用来吓唬人的不只是衣服,更是他们飘忽的眼神和拿腔拿调的英文里荒腔走板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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