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刻(26)

靖博 阅读:85 2020-01-07 14:58:57 评论:0

之212

对于昨天我对澳洲考拉的关注,一位网友跟我说“可惜很多人类在欢乐”。

这话我懂。

如今我们村儿就这个屌样——仿佛一夜之间丧失了所有普通的人性,对一切别人的痛苦和灾难一律叫好欢呼。畜生都不如。

过去我们村儿并不这样。

1986年那首《让世界充满爱》被百名歌手集体唱响的时候,我们村儿、县和国家的空气里都还有爱。

人们那时候还懂得没有人是一个小岛的道理。

那时候的人们还会与陌生人手拉手共同面对一切灾难一起黯然和加油。

后来我们村儿就变了,越来越没人味儿。

村口尽管没摆铁丝网,但想串门就没那么容易了。刘村长不喜欢村民们去别的村,也不让别村的人来我们村。

都说地球村,其实地球哪有我们村儿大?

村民们渐渐丧失了一切爱心,只觉得全县人都在为难我们村儿。

颠倒黑白,满口喷粪。真TM想吐他们一脸浓痰。

北大有只叫兽,有次在美国纽约时恰逢9月11号。这厮在墙内的网路上说想起那些塔利班的英雄们,引起一片粉红的欢呼。

这只叫兽真愧对他那个有文化的姓,也应该尽早因hate speech被监禁起来。

之213

最近几天在读一本日本NHK记者写的书,讲的是日本“无缘死亡”的社会现象。

内容很沉重,透出冰冷的日本社会的逼真。

数据说,2005年统计55岁以下的人口中从未结过婚的日本人占15%,这个数字还在逐年增加。

这样日渐”趋独“的社会,何以仍然那样平静和安全呢?这是NHK记者没有涉及的方向。

她的重点在于引发日本人对老龄化社会中孤独人口和死亡的思考和警醒,但在我看来,反而看到了另一个有意义的视角。

假如有另一个国家和今天的日本老龄化和”孤独化“程度一样高,会是什么样子呢?

只怕会是菜刀满天飞,日日有杀戮了吧。

一个以荣誉和耻辱为信仰两极的社会,造就了一个宁可自杀也不愿给他人留下累赘的民族。

之214

1854年,伦敦爆发霍乱。三天就夺走了上百人的生命,染上霍乱的人基本活不过一天。

当时盛行的理论是污浊的空气是造成霍乱的根源,称为 the miasma' (bad air) theory.

一位伦敦医生,Dr. John Snow不信,于是开始做实验探究霍乱的病原。

最终发现,霍乱是通过水传播的。被污染的生活用水才是霍乱的根源。

Snow医生没有发现导致霍乱的细菌,但找到了没有人相信的真相。

一个人,不论是不是医生,能在天下人都盲从无知的时候坚持自己的清醒和信仰,是伟大的。

Snow医生的实验和发现启发了后来的科学家和医学家提出了细菌学说。被称为现代流行病学之父,当之无愧。

之215

一天很短。

如果每天下午收工时都能由衷感觉自己又朝梦想前进了一步,是多幸福的人生。

我尽量不虚度每段忘我的时光,心无旁骛,do my own things.

世界因此而安静。

借鉴一位作者的做法,我把每天了解时事看新闻的时间缩短为不超过15分钟。

因为If something is really important, people around you will talk about it. 不需要你也去买一份相同的报纸来看。

我欣赏这个理念。

世界从未安静过一天,就像人类历史至今还没有过不打仗的一天。

但绝大多数事情都与我们无关。大多数你以为的有关只是你没有其他真正有关的事做。

对将要饿死的人,只有一个馒头才与他有关。

对快要冻死的人,只有一团火才与他有关。

除此之外,两个馒头、两团火,更多馒头、更多团火,再来一瓶水,把火存进柴火和炉子,最好再来瓶酒,再来个妞。

人生就是这样忙起来的,所以忙乱而无序。

因无序而无聊,因无聊而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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