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刻(31)

靖博 阅读:74 2020-01-14 15:21:47 评论:0

之230

上午做了些本该周五做的事,整理了一些旧文件和几个线头的事情。

这种定期“扫除”行为很令人振奋,一扫多日慵懒的不爽。

中午趁热写了篇短篇小说,自我欣赏了几遍,颇有些得意。

扔了几本看完又无处安放的闲书,再也不捐给公司图书馆了,小年轻阅读品味还没修练好,看不来我的书。于是宁可扔掉才安心。

之231

《增广贤文》说“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从小就接受过这种教育,不知算先进还是落后。

但道理却是真的,尤其在当今。

与人谈话变得越来越难,也因此越来越随便,越无所谓。

大多数人首次见面时,三句呵呵两句笑,三两下就试探出对方的路数和段位了。再多谈几句,很容易摸清对方的历史观和政治立场,然后再决定接下去说哪些话题。

碰见 little pinky,就不说政治话题。遇见开明派,还能多聊几句时事

但大多时候跟不熟的人说正经话是不相宜的,未可全抛一片心是正道。

那天HR一个同事来我座位辅导我做一个系统里的动作,见我桌上的书架,问“这么多书!你学什么专业的?”

我呵呵两声说“我什么专业都学”,这样就终止了一场原本无心也无意进行下去的对话。两下里都省心。

之232

年前那个下班途中撞了人的同事的交通案子有了结果,死者家属写了谅解书,双方就赔偿金额也达成了一致。

交通事故在偏僻地方尤其麻烦。

多年前我亲历的一场交通肇事谈判使我感到了同命不同价的现实尴尬,那是一种公堂之上说不出口的悖论——城里人、乡下人,丧了命后才有了精确的价格标签,仿佛汆了水的肉,显出不同的色泽和质量来了。

生命是有价值的吗?在不考虑它的价格前提下。

总是一条命,一旦无常万事休。所谓的价格的浮动,无非是由死者身后的人集体商讨出来的一个数字,代表着死者肉身对应的社会地位。

之233

一屁俩谎的新闻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多人时刻低着头,看不够的样子。

我亲眼看着他把朋友圈的红点一一点开,扒拉两下,关上,又点开,关上,百无聊赖。

一个人对自由的理解,根本与他所处的环境无关。

多少留洋回来的人偏偏无视自由的应用而宁愿盲从邪恶的诱导?

多少身在自由的人偏偏要为强权辩护,只为迁怒自己失败的愤懑?

你根本不用去问一个人对自由的看法,只要看他的眼神即可——信仰自由的人,绝对没有暧昧的眼神。

见过了黎明,谁还会愿意重回黑夜?

过去总这么说。

但现在却有去了趟黎明,嫌冷,又缩回被窝的趋势。

我在facebook上看一个自由世界的前同事每天替强权叫嚣着辩护,唯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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